習法之路 第一卷 下部書



 

時間過了大半年。在某次修法中,腦中似乎出現祖師影像 ,朦朧中祖師好像對我說些什麼,但又沒聽到聲音,我試圖專心聽看看祖師的聲音,只見祖師一笑,隨之而來的是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那頭是我多年好友,當初會認識他也是因為大家都是泰國神秘文化的愛好者,某一次的攀談就結下了良好的關係。

我那友人接觸泰國神秘文化多年,現在也是這圈子的專家與大藏家,此次來電是告知我,這次八月他要去泰國一趟, 問我有想跟嗎??


這次終於不是自己硬闖,有熟人帶路了! 之前幾次都是涼季或熱季去,沒想到原來熱季的後期才是好季節,

熱季的尾聲通常是師父們準備夏居的時間,夏居又名雨安居, 是南傳佛教中特別的日子,由於熱帶氣候使然,季節的分佈不像亞熱帶有四季之分,他們分別為涼季熱季雨季。

要進入雨季前會有一個特殊日子就是夏安居節,此節日是因應雨季來臨的三個月期間,出家人集結在一起修行的制度, 在這期間僧侶不允許隨意外出。

在結夏安居結束之後,開始供僧衣節。 也就說明師父們幾乎都在寺廟內,要跟師父們交流就非常適合。



 

飛機又再次降落在曼谷蘇凡納布國際機場,但這次有熟人帶路,很快的我們又在曼谷廊曼起飛直奔清邁前去...

飛機緩緩的從曼谷廊曼飛起,對於來泰國那麼多次的我,還是第一次坐國內線,上天給點好運氣,讓我剛好坐在窗邊,隨著飛機脫離地面,機艙內的調壓透過了空調緩解了我耳內的壓力,窗外的景色也從地表逐漸切換成了雲層之上

窗外雲層纍纍,白皙綿密雲朵有條不紊地向天邊延伸,飛機彷彿行走在廣大地毯之上,雖然說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了,但這種奇異感覺,大腦還是很容易用地面的狀態借替,在天際線那端有座積雨雲形成的高山,透著陽光折射,那座偉聳高山發出金色耀眼光芒,我不經在想書中所闡述的奧林匹斯、須彌山、至高者的聖所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穿過雲層漸漸下降,清邁你好,我又來了

這次行程我幾乎沒有安排,全程就隨著我那好友的腳步,泰國三步一小廟五步一大廟,僧人法師巫師何其多,要真的能拜訪名師,是非常有難度的,好在我那好友十多年來常拜訪泰國,他的口袋中總是有令人想不到的名單

上次回去台灣後不久,收到泰國那裏傳來消息,消息中說到上次去拜師的師父心臟瓣膜出現問題緊急送往醫院開刀救治,泰國是沒有健保制度,手術費用相當驚人,又加上師父是僧人身分,根本沒有錢伴身,由於時間緊迫,收到消息的弟子們紛紛捐獻,蒙祖師古巴阿贊庇佑,師父手術順利成功,只不過大病初癒還需要多多休養

我那友人也是師父的弟子,多年前跟師父結上緣分,上次師父大病,是他為首號召募款,這樣種種關係,這次的第一站,就是去拜訪大病初癒的師父

清邁大的很,點到點的距離動不動就要花上2-3小時,在車上跟友人聊天,又加上司機大哥的透漏,才知道上次師父大病後發現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

這一場沒預期的意外,讓許多平時圍在師父身邊的人紛紛散去,更有甚者趁師父大病高價販售師父之前所督造的聖物,市場上也有人聽到風聲,大量收購師父作品,打算等師父逝世後,販售來獲取利益,好在祖師古巴阿贊庇佑,讓師父挺了過來聽到這些的我,既是憤怒又是悲哀,就連泰國這樣如此純樸且虔誠的國度也是有這樣的人出現,那就不敢想台灣會是如何,

人們想透過這行業獲取好處,一旦出現危機不是各自逃竄,就是搾取最後利益,試問泰國就如此那台灣呢??

這幾年客人來來去去,生意時好時壞,放棄堅持走向市場的呢喃時不時會在我耳邊響起。 捨去說詞、捨去包裝、捨去一切巧妙的商業手法,只是為了要讓真實出現在每個信任者的眼中,盡了所能及的犧牲,只是換取效用上更前進一步,但這些努力到頭來成為甚麼呢??

車窗外又看見那座石橋,做了幾次深呼吸,稍稍整理自己的情緒,景色很快的變成舊校舍,而我也知道師父就在廟中等著我們…

(拜訪過程不贅述)



 

拜別師父後,友人看我滿臉惆悵,為了支開我的鬱悶心情,開口就說:你不是對緬甸法有興趣嗎??走!!帶你去見小師父。

我滿臉問號,什麼??小師父??哪個小師父??

引擎聲伴隨我腦中的疑問,轟轟的離開了師父的廟。

車上,友人說起小師父的來歷,小師父今年約莫三十出頭,但當僧人的資歷卻有二十多年,原來小師父與術法的機緣深厚很早就出家,期間遊歷四方與多位師父習法過,現今掛單在清邁的一間廟中,之所以會知道他,是因為他做了件特別的事情

這件事說也玄妙,現今小師父掛單的廟旁有間廢棄多年的木製高腳屋,那寺院原本就要拆除高腳屋轉建小沙彌的起居房,但一時沒有經費,過了幾年好不容易有了經費,拆除工程卻不如預期順利,原來,不知怎麼了那間廢棄高腳屋竟然住進了”鬼”,每每拆除機械就位後就會讓機械故障,後來改成人工拆除,又讓工人看見恐怖影像,嚇的工班沒法工作,就這樣消息一下就傳開,導致其他的廠商紛紛表示不願意接受工程。 廟方也努力做了幾次的法事但苦無結論,於是乎那高腳屋就靜靜的在原地待著,寺廟人員也莫可奈何。

不知是碰巧還是注定,機緣竟牽著小師父來到這間寺廟,小師父原本計畫來這附近訪師學法,沒想到師父沒找到卻聽到這樣的故事,小師父向廟方表示願意留下來處理,當天就入住那間廢棄又鬧鬼的高腳屋中。

就這樣小師父白天在廟中,晚上回高腳房中,過沒幾個月後,小師父跟這間廟的住持說,對方同意了,可以做拆除工程。住持將信將疑,找了個工班又再度處理,沒想到這次拆除工作非常順利,那高腳屋的原住客竟然沒有做任何影響干擾,彷彿之前傳說只是個笑談。

就這樣起居房舍也逐漸成形,寺廟感念小師父的幫助,在新的房舍中安排個空間供小師父使用。 而我那友人就是聽聞且目睹整個事件經過的人之一。

遠遠的,沙彌們的朗讀經聲透過車窗傳了過來,我們順利抵達了寺廟,現今新房舍落成在傳說高腳房原址上,水泥打造的新房舍簡單樸素,根本感覺不出這之前散發的詭異恐怖,小師父站在二樓女兒牆內向我們招手。

入了房舍,雙方簡單彼此介紹,由於是友人帶路,氣氛很快的從尷尬轉變成熱絡,期間相談甚歡,小師父開心的分享了這幾年的術法經驗與作法,其後還介紹蘭納式檳榔吃法,順手就包了幾顆讓我們品嘗。

正當聊得差不多時,小師父突然把話題帶向我,說道:你還有事情沒說,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話,當下我想都沒想就把此行目的與自我來歷告知小師父,小師父聽完笑笑沒說什麼,向房內佛祖像跪拜後,取出棒針,隨後向我示意。

唉唉,是不是都在比棒針大小的,既來之則安之,我默默的脫去上衣,跪向佛像與祖師,也跪向了小師父,針就這樣下在我身上。

緬甸法門做法幾乎雷同,先是磨藥混入紅褐色油墨中,後是一唸一扎,雙手、雙掌、指尖、前胸、後背、面部與頭頂,都被小師父用紅褐色的油墨刺上經文,這次不同的是小師父年輕力壯,每每扎針時都能聽見針穿破皮膚咑咑作響,在扎的同時我腦中突然閃過有個穿著典雅的女性騎坐在一隻飛禽上,畫面隨著扎針與疼痛忽明忽滅,正當我忍耐到極限之時,小師父拍拍我肩說,OK了

隨後的加持不再話下,正當我在想不會又要吃紙了吧,小師父從旁拿出一鐵盒,從鐵盒中撈出,如小拇指第一指節大小的藥條給我,這是”杜/蘇菈莎蒂”的聖藥,你拿回去好好供。 眼下我不用吞紙,又獲得聖藥,趕緊連連稱謝拜退,離開小師父的棒針範圍。

穿上衣服後我趕忙找個藉口外出,其實就是因為太過疼痛想找個地方抽菸,連忙下樓找到一個角落,點火抬頭吐出煙圈,沒想到這一抬頭,竟看見靛藍色天空中雲朵漸漸形成我剛剛扎針時腦中出現的身影。 我趕緊把手上菸掐熄,快步衝樓上問這是什麼狀況,小師父聽後打開窗向外看去,不慌不忙的解釋到 ,那就是緬甸聖藥女神”杜/蘇菈莎蒂”,祖師爺的護法之一,好好遵守戒律與禁忌,嚴格的執行交代下來的功課,接下來你還會遇見其他護法。

就這樣我在疼痛與驚奇中拜別了小師父,車子又開始載著我們踏上旅程。



 

高腳屋常見於熱帶與亞熱帶地區屬於干欄式建築,遠處看去像是房屋長出腳來,才由此命名。

此建築在清邁市區已經很少見,要去郊區或鄉下才有機會遇見,看著手機中部落客這樣寫到,再抬頭看向我周圍四周的建築,心中想若郊區鄉下才有機會看見,那我現在所處的地方大概就是鄉下中的鄉下,這裡清一色都是高腳屋。

車上友人說到,等會要拜訪的師父名為婆南宋,師父年輕時是一名小有名氣拳擊手,後來不知何緣故放棄拳擊身涯開始學法,師父雖然是青壯年開始學法,但那個時代學法傳承是很慎重,不像現在,能稱為婆南,一是使用術法有相當長的時間,二是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出過家研讀佛法,

南傳佛教是不太限制出家眾還俗的,在泰國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信仰佛教,而在泰國體系中出家的功德可以迴向給父母師長或是累世祖先,所以在泰國的男性,一定年齡後會選擇出家來迴向父母報答養育之恩,這是很常見的。

可能出家三個月半年不等而後還俗過上普通生活, 不像現在較多的是假出家來避禍端的,相較之下在婆南的那個時代是很嚴謹的,


你可不要小看師父,師父可是會知道的! 友人笑著說。 我連忙問,師父會知道是指什麼意思? 友人笑而不答,只說你到了就知道。


就這樣沒過多久,我們的車已經抵達婆南宋師父家門口了,車停好後,司機大哥連忙下車察看,原來是這九人座的小巴底盤較低又加上路幾乎是凹凸不平的泥土地,方才路上有好幾次小巴為了避開路上的小水漥而硬生生地敲到幾次,所幸檢查後小巴沒有大礙,司機大哥才比較有笑容。


婆南的主屋並不是很大,目測大約二三十坪左右,雞寮與菜園就分布在主屋旁,房屋是典型的高腳屋,房子下方有著六根木樁墊高整座房屋,裸空的下方高度差不多可以讓一般正常高度的休旅車自由出入,不過師父沒有汽車而是擺放著些簡單農具與一台類似台灣野狼125的黑藍色打檔機車,在旁應該是師父養的小黃狗一邊搖尾巴一邊吠叫,

主屋左側有座木製之字形樓梯,剛好可以通上二樓主屋,踏上樓梯向屋內走去,看見婆南正在午睡,婆南宋師父看起來差不多五六十歲,上身稍胖,赤裸的上身露出滿滿經文刺青,腰間纏繞著泰國特有的花色格子長布,下身一件灰黑色長褲,正躺坐在主屋客廳的藤製躺椅上。


司機大哥連忙走近喚醒婆南,在談話間才說到婆南已經七十餘,可能是拳擊手出身,外表看起來沒有實際年齡來得長。


婆南看見友人十分開心,談話間時不時地的跟友人提及前幾次來訪的話題,席間婆南不只一次地走向內屋拿取聖物向友人展示,可見友人是深得婆南的心,那些壓箱寶可不是一般人能得見的。

席間我插不太上話,索性就藉上廁所之名跑去外面抽菸,回來後看見婆難桌上聖物多了一罐透明玻璃瓶裝的液體,由於是透明玻璃裝載,能看出瓶中的內容物,瓶中液體呈琥珀色,有著些不明植物漂浮於其中。

此時司機大哥對我說,剛剛婆南說,你朋友說你想要學法,但我已經很久沒收學生了,只能給點禮物讓你帶著,

正當我以為婆南要把那罐透瓶玻璃瓶給我而興奮不已,只見婆南再度起身走向內屋,回來時見婆南手裡揣著一柄金屬長針,走回客廳的過道上時不時用拇指試鋒利度,看到如此景象我的背脊不由自主地發涼…


婆南說到,這液體是他這幾年的心血結晶,內容物有他自己製作也有他師父們傳承下的,一直放在祭壇上供奉,不太願意向外透漏,

你不是想要力量嗎?這力量不會讓你失望!

說完後就示意我脫去上衣,準備法刺。


婆南的刺青針較為特殊,刺針是個雙頭,棒針呈鐵銀金屬色澤,最頂端沒有神像,取而代之的是泰式佛塔造型,

在一段大同小異的儀式後,針落在我皮膚上,由於針頭是雙頭的,當然疼痛度更是一般針頭的雙倍。

一開始我還以為婆南是要送我那罐液體,沒想到是要用那液體刺進我肌膚,原來婆南說的帶著就是這個意思,大哥你早說阿,我怕痛啊!


針就這樣落在我身上,但奇怪的是往常挨針,針扎入皮膚會發出咑咑聲,但今天發出的聲音竟然是ㄆ一ㄚㄆ一ㄚ聲。


哎呀!! 婆南不經喊出這聲,我心想挨針的是我啊,我都還沒喊出來你怎麼先喊呢?,正當這樣想時,在旁友人也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婆南說到你朋友有人保護著,你看我的針頭,說完婆南把針頭指向友人,那雙頭針竟然捲刃!


婆南對我說:你不要抗拒,這是好東西,會提升你力量

我苦笑回:我也想阿,遇見痛,本能上就是會抗拒阿,

婆南笑笑回:那我盡量快點。

見婆南單手握住針頭,念了幾句咒語,隨後吹上一口氣,針又再度落在我身上,後續婆南對針頭念經吹氣的次數更加頻繁。


最終好不容易刺完了,儀式結束,婆南休息一陣後解釋道:剛才對針頭吹氣念經,是要讓針可以刺進你皮膚,但你身體有人保護,針好幾次刺不進去,你法學得不錯,很好很好!

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傻傻笑著


經過一番的告誡與交代,我們拜別婆南,往下個點出發。



 

在回程的路上不知道是剛才高度緊繃抑或是車內涼爽冷氣使然,我很快的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友人拍著我的肩說道,目的地到了起來看看吧!


剛下車,迎面來人就是這次要見的阿讚,阿讚名為南頂,身材高壯,皮膚黝黑,一身黑衣黑褲,腰間纏繞一件類似婆南那款的泰國特有花格布。

阿讚南頂的房子分三小間,每間獨立,看起來有點像某些休閒農莊的獨立小屋,阿讚一邊對我們介紹一邊領我們朝最右邊那間走去

阿讚南頂來頭不小,他們家是傳承好幾代的燒屍者,而他的師父正是之前有介紹過的拜師師父。


在泰國普遍流行火葬,在較偏遠地區,火葬工作就會交給專業燒屍者,偏遠地區資源較缺,燒屍通常會用大量木材堆砌方式來焚燒,木頭堆砌本身就是一門功夫,堆砌好壞會影響著溫度與時間,再者燒屍人要時不時靠近火堆用竹竿或是鐵條翻動大體,好讓大體能順利燒盡。

燒屍的工作除了時間長以外,更多的是那些一般人不太理解的風險,例如煞氣、鬼魂侵擾之類的事情。

燒屍者都有著世代傳承的法術來避免那些風險,在鄉下,其燒屍者也稱為法師,在找不到僧人處理鬼魂糾纏的狀況下,燒屍者也是另一種選擇。


席間友人說到,他與阿讚南頂也是認識多年,因為彼此的師父是同一位,又加上大家都對法術有著濃厚興趣,所以很快就熟捻了,友人想說我也是個法術迷,有著共同師父,因此與故人敘舊順便把我介紹給南頂認識。


果然,當話題聊到法術與超自然現象上,三個大男人興奮地像小孩一般。

不知聊了多久,大門突然打開,走近一位年約二十初頭歲的男性,那男性皮膚白皙,身材偏瘦,白色T恤搭配著淺色牛仔長褲,胸前掛著一台新型翻譯機,不是很有禮貌的打斷我們談話,在對談之間才知道那位男性是位買賣泰國佛牌的商人,此次是來向南頂收購佛牌聖物的。

我看來人禮貌欠佳,又想到南頂要作買賣,索性向友人投個眼神後就走去屋外抽菸,在外抽菸閒逛時竟然發現在我們談話的那間屋外有間鐵皮搭建的小涼亭,小涼亭中似乎有座雕像,在好奇心驅使下,向那涼亭走去。


涼亭不大,正四方格局,中間佇立一尊杜/蘇拉莎蒂神像,高約莫有半個成人,心想怎麼剛才沒聽南頂說過呢?


在一番禮拜過後,走回屋中,就看見那位買賣商人準備離開,我看南頂臉色不太好,才想說把話題帶開,沒想到突然的腦袋一陣暈眩,一個踉蹌就跪坐下來,友人被我嚇著,連忙湊過來關心,我回說沒事,可能是血糖偏低,南頂師父聽到後隨手遞過來一瓶飲料,就在我靠著牆喝飲料時,眼睛卻看上南頂後方神壇上的杜/蘇拉莎蒂神像,我脫口說出: 是杜/蘇拉莎蒂!


南頂笑著:你頭暈還能說出神明的名字。

說完後起身把那神像從神壇移到我面前。我詢問這神像怎麼跟屋外涼亭的不太一樣,

南頂師父說道: 杜/蘇拉莎蒂有十二種分身,你現前看到的是其中一種,涼亭那尊是屬於較常見的。


又說:你面前這尊我供奉很久,參加過三次大法會,之前我想要蓋個涼亭,剛好手上錢不太夠,向你面前這尊求願,沒過多久接到一筆不小的生意,涼亭就蓋起來了,多餘的錢就去請緬甸朋友幫我找一尊大尊的杜/蘇拉莎蒂放在涼亭供奉還願。

說到這,我突然脫口說出一句,那這尊可以讓給我嗎?


南頂聽完眉頭深鎖,伸手把面前神像捧在懷中,當我意識到說了句很失禮的話後,連忙向南頂道歉。

南頂沒回話閉上雙眼,繼續的把神像捧在懷中,眼看我說了句沒理禮貌的話,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處理,現場十分尷尬,友人連忙在旁向南頂說,他是開玩笑的別當真!


在友人幫忙解圍,沒過一會,南頂張開雙眼對我說道,你是真的要請還是開玩笑的?

我一時語塞,看著南頂雙眼又看向那尊神像,遲疑了一兩秒後,我向南頂說到,我是真心想請回去供奉,但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如果剛才冒犯到你還請見諒。

說完,南頂大笑的說道,沒有關係,剛才我伸手捧神像是在詢問,不是在表現不滿,神與人的緣分不是我能控管,我是要詢問祂的意思,這尊神像我真得供奉很久了,你是不是真得有喜歡? 而我想也沒想立馬點頭。


南頂笑了,而我也笑了,在通過一陣轉移儀式過後,杜/蘇拉莎蒂順利交在我手中,經過一番的告誡與交代,我們也就拜別阿讚南頂。


上了車,友人半開玩笑地對我說道,你也夠狠阿,我來了好幾次,都沒要成功,你第一次來就要到了,說,你是弄了什麼才讓南頂願意把神像讓給你!

我笑著對友人說,緣分這件事不是我能控制,若是真的有弄什麼,我想大概是祂吧,說完我聳了聳我胸前的神像。

就這樣,旅途還會繼續而我們暫時回程。


....... 待續